擦肩而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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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聂瑶]命理难说

小甜饼:


  • 人物是作者的,圈圈西是我的


  • 聂家心魔设定取自风云中聂风家祖传疯血,私设量大,大,大(重读三


  • 片段式拼接


  • 微博比原文多三个字(


  • 肉的事情之后再说



片段一,相识


彼时的他还叫孟瑶,但聂明玦却已经是射日之征赫赫有名的人物了。


原本是不该产生交集的两人,就那么奇迹一样的发生了交集。


金光瑶确认那该是奇迹,因为聂明玦不光是他暗地里憧憬的对象,还是他少年以来感受到的第一缕好意。




识得孟瑶以来,聂明玦就像是目光被对方吸引了一样,总能最快的找到孟瑶。少年很聪明,能力也不错,……也很好看。




片段二,怨怼


孟瑶想不通,为何他人犯错能轻易获得原谅,而他却只能得到一次次的指责。最不能接受的是,这指责来自聂明玦。意料之外的是,聂明玦看向他的视线,与过去无异。




聂明玦生而磊落,心中自然有分善恶,但这其中却不包括孟瑶。虽恶犹善,既好亦坏。孟瑶就是如此。


然而既然有好,他就让这份好一直延续下去。


然却又恶。


说白了也就是爱之深责之切而已。


聂明玦对孟瑶,又爱又恨。




片段三,恣睢


此时他已是金光瑶,金星雪浪袍加身,额间一抹朱砂,加之面容姣好,又与人为善,即便出生如何,到底也不会有人轻易拿起来提及。


世人记得他是谁之子,也记得射日之征又由谁划下帷幕。


仅有一人,只记孟瑶之错。


凭什么?




人间修道者千万万,无一不为了得道升仙,越活越长。唯有聂家,修道如同凌迟,越修,命数越短。


聂家以刀入道,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大抵就是这么个理。


而聂明玦也察觉自身刀灵不稳,每每精神稍有松懈,梦中所感,鼻中所闻,耳中所闻,口中所尝,皆是血锈滋味。


醒来,手中便握着刀。


最清醒的时候,聂明玦想过爆体而亡的父亲,提前了断的祖父,还有聂家祖祖辈辈为了抗衡刀灵,却无一失败爆体,又或者索性自我了断,更甚者,已是危害一方之恶灵。


然而这样并不算完,聂家人以刀入的一条道,是至死也不消停的,哪怕死后,佩刀都需镇压,若是刀灵性凶,连同执刀者魂魄一并镇压。


聂明玦一瞬间想到了幼弟怀桑,父母宗族,还想到了聂家。


最后记忆定格在一脸尴尬无措的少年孟瑶上,却又想起不久前在金鳞台上见到的金光瑶。


聂明玦抚着刀,想:若是他抵抗不过,最多……


也不过是那样了。




片段四,意合


金光瑶其母善琴,而他又是绝顶聪明的人,对琴艺,更是多了一种无师自通的才华。


清心之曲,他一人揽下。


只是他所奏之曲,虽不致命,却也不清心,只会让人更加的精神衰竭。


无知者无畏。


由爱生怖者何其之多,金光瑶算一个,聂明玦,也算一个。




聂明玦对琴曲方面不通,却知道这曲子越听,刀灵便越不稳。


他只当不知,又或是以为这不过是发自本心,


心上人在前,独处一室,他虽坐怀不乱,却也并非丝毫无意。或许两人心中有感,偶尔视线交错,两人皆是交汇的瞬间,眼底含情带笑。


然而只看得到对方、知晓自己的,却看不到自己、猜不出对方的。


自以为不说,便是最好。




片段五,暗渡


从某一刻起,金光瑶身上便带了香。仅仅只有聂明玦才嗅得到。


衣袖上的香,再加变调的琴音,足以乱人心智神魂。




聂明玦发现从某刻开始,金光瑶就喜欢用熏香。香味并不浓烈,隐隐绰绰的,却勾得人想要嗅个透彻。待他终于在某日细雨绵绵时捉住了这香,随之而来的却是刀灵不稳。


心魔既生,又何畏死?


然而这心魔由眼前之人所生,又如何能放过?


到底是值得珍视看重之人,意识浑浑噩噩之时,他也想尽可能的温和一点。


也不知对方察觉到没有。


屋外细雨朦胧,雨声清脆,室内红帐翻滚,金星雪浪袍亦不复整洁,间或传来吟哦,正与雨声相映。




片段六,杀欲


从那一日起,金光瑶每每前往聂家,便被拒之门外。


倒也不是那种直白的抗拒,反而好茶好水相待,只是见不到应见之人,得了许可能在聂家横冲直撞,却见不到聂家宗主,在这里虚耗整整一天,金家也未敢让人来催。


一来二往,金光瑶就明白聂明玦的意思。


但也无人能拦得住金光瑶。


最后还是见到了,见到的那一瞬间,杀意瞬生。


倘若流水无情,那过去数日又是如何?


然而所演奏之曲,与过去几乎无差,每每到了变调之时,灵力便稍显不足,过后又恢复。


到最后,还是自己说服了自己。


直至那日于金鳞台,兄弟三人——或者说仅仅是聂明玦一人在训斥金光瑶,连带着连劝和的蓝曦臣都得不到好脸色。


忽然,聂明玦声调拔高,似是发怒般的痛斥起来,连过去许久的那些事情也被提及,或许说得怒极,再一接触到金光瑶与平时无异的笑脸,和应付式的对答,聂明玦竟是骂了一句,娼妓之子。末了,扬起手,似乎要一掌劈死他,却中途换了轨迹一掌拍向他胸口,活生生的让猝防不及的金光瑶滚下金鳞台。


聂明玦和金光瑶生而不同,一个在天,一个于泥沼。


金光瑶又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,感觉似乎他从未从泥沼中逃出。当年给他第一缕光的人,其实也不过是他的臆想吧。


金光瑶抬头看着聂明玦,神情不变,忽而思及什么,举手将额头上磕出的血和朱砂一并抹去。




那日的心魔之乱未尝不是聂明玦一直以来所想的事情。


即便被刀灵损心损性,当时的聂明玦还是带了几番清明,才不至于让那场情事来得凶恶,但也好不了多少。毕竟这种事情比之强人所难更甚,完全就是……


聂明玦想不下去那几个字。数日过去,连梦里偶尔梦到的弑杀场景,都会突然变成那日和金光瑶在一起的事,越想越是觉得自己这番不似正派,却又停不下来。


然而对方屡屡上门,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,却又让他既不甘,又不安。


而后再见,聂明玦也谨守距离。但自己又含着隐秘心思,只觉得对方一言一行都带着点别样的风姿。暗夜无人的时候,有时也会梦一场荒唐。


但是越是这样,刀灵便越不穏。


若心魔一成,这刀率先尝的,就该是金光瑶的血了。


聂明玦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。


然而金鳞台上为了薛洋的事情而争执,最终被刀灵有机可乘,心底充满怒火的最后一刻,他所能做的,仅仅只是将挥向金光瑶的力道收回大半,却免不了让对方从金鳞台受力滚下去。


金光瑶于台下看向他时,聂明玦突然就清醒了。


封刀之事,势在必行,由不得他再三犹豫。




片段七,未成


在那之后,金光瑶便彻彻底底见不到聂明玦了,但凡前往,无一不得到聂宗主闭关的消息。


去云深不知处与二哥蓝曦臣说到这事的时候,对方也是一脸迷惑。


修仙之人的确常常为了巩固修为或者疗伤而闭关,比如蓝启仁,这类人闭关往往正常,但聂明玦?


金光瑶不比蓝曦臣,多次去往聂家,或多或少也从聂家人口中得到了一些关于聂家修刀道的传言。有个说法是,聂家这一类修仙者,越是修为精进,实力巩固,死的也就越快,死后更是不得安宁,魂魄只能镇压,不然便要入魔,异化成危害一方的凶尸。


实情虽不知如何,但也许只会更糟。


金光瑶半是冷静地想着这是大哥应得的,半是带着痛楚地想他之前所做一切蠢事。


金鳞台一事,他恨。恨得狠了,只差吞其骨肉才能了却心中怨怼。


然而他不想让聂明玦死。


他心悦他,恨不得一生一世乃至死后都与对方纠缠不清。


终于等到聂明玦出关的消息时,一并而来的是聂怀桑接任宗主的消息。


原因为何?


聂明玦出来了,但是他却更加见不得他了,连同怀桑,都想方设法的转移话题。


多次无法,他只得孤注一掷,硬拽着聂怀桑的手,双膝跪地,“求你了,怀桑,让我见他。”他原本,就不是多么忍不得的人,相反,他比任何人都能忍,而若是一跪就能见到生死不明的聂明玦,又有什么不值得的。“我要见他。”


聂怀桑仿佛被吓到一样,直愣愣地看着他,“三哥……?”忽而慌慌张张的就要拉他起来。“你,你别跪啊。”或许是连日的无措,加之金光瑶突兀的这一举动,聂怀桑这一句话里都被吓得带着点泣音。


“我,我心悦他,若是不能亲眼见到他,得知他好坏,我是断不会起来的。”


“……”


半响,聂怀桑叹气,这几日里硬撑着挺直的背脊也弯了下去,“那好,我带你去,……三哥,你无论看到什么,可千万不能和任何人透露。”末了,聂怀桑又说,“若是…之前大哥知道了,该多好。”


声音轻得近乎虚无,然而金光瑶还是捕捉到了。


聂怀桑将金光瑶带到了聂家一处隐蔽的小院里,又走到最里面的房屋,轻轻敲门,却自己把门推开了。“大哥,你看是谁来看你。”说着,将金光瑶带进去。


金光瑶所见的,确实是活生生的聂明玦,然而却是整个人有几分呆滞,仿佛失魂落魄的聂明玦。


聂怀桑说:“大哥前月里刀灵已是难以压制,进而生了心魔……聂家修刀的事情,或许三哥早有略闻,我就不多说了,大致也就这样,大哥变成这样,只能是猜测大哥企图封刀时被心魔乘虚而入,半途而毁,便……”


金光瑶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对外界似乎毫无所感的聂明玦,问:“他就这样了?”


“也不是,”聂怀桑拉着金光瑶走进桌前,那上面放着聂明玦的刀。“你看。”他说着,伸手似乎企图触碰这把刀。


“——不许动!”


聂明玦一声怒喝,把金光瑶吓了一跳。


他转头看向聂怀桑,只见对方后退一步,手背一道狰狞的刀痕。“这……”


“就是这样,或许大哥有几分清明,别的虽然不太记得,对任何事也没什么反应,唯有这点,聂家谁都试过一遍,都是这样,而且刀灵认主,他人要碰,都会这样。若是强制去拿,大哥就要夺刀劈砍了。”聂怀桑苦笑着摇摇手臂,好死习惯了一样将手臂粗略地包扎起来。




聂明玦封刀前,自是要准备好一切后路。


包括金光瑶。


别的一概不提,对于金光瑶,聂明玦只含糊地说了一句,“他要来,便让他来,若要见我……”还是没说下去。


“……大概也不想见吧。”


最后的这句话,只有聂怀桑听清了。


原本封刀之事就不可草率,更莫提他已经生了心魔,于封刀一事便愈发需要小心。


唯一只可恨,那心魔是什么都好,天下苍生,大义责任,这些皆困不住聂明玦。


可那心魔,偏偏叫金光瑶。


一眼初见,便困一生。


封刀时,聂明玦眼前划过种种,皆是与金光瑶有关。


想见他。


刀灵若束缚不住,不光他要死,他所重视家族,亲人,乃至……都要成刀下亡魂。


想见他。


饶是聂家这样的修仙世家,却也不乏几个生同衾死同椁的宗主夫妇,但大多,都是刀灵侵蚀过深,若不是爆体而亡,便是由妻子拼了命换取以入魔的丈夫一丝清明,最后两人同死于刀下。


然而这样的例子,也只是少数。


聂家修的道,注定不是那么平静便能走过来的。


“阿瑶……”


最终是功败垂成。




片段八,情意


虽然聂怀桑那么说,金光瑶又如何能信?


这次换了他走上前,企图拿这把刀。


或许是之前有聂怀桑在前,聂明玦好似警惕了许多,还不等金光瑶伸手,他便大喝,“不许动!”说着怒发冲冠地瞪着金光瑶,似乎对方再上前一步,就要徒手掐死对方。


“大哥,大哥!这是三哥啊!”聂怀桑感觉说,“三哥,是三哥,你忘了吗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就要把金光瑶拉回来。


金光瑶不为所动,反而又上前一步,貌似天真地说:“大哥,我是阿瑶啊,早些时候就知道大哥这刀不凡,如今正好机会,可否借阿瑶一看?”


聂怀桑吓出一身冷汗,暗暗决定好,要是大哥突然和之前一样扑过来夺刀,他就立刻拉着三哥就跑。


“阿瑶?”聂明玦面露疑惑。


还差一点,金光瑶就能碰到这刀。


金光瑶与聂怀桑,皆是屏息对待。


刀被金光瑶握住,并拿起来了。


刀拿在手中便能感觉到一种流于内里的厚重,真正拿在手中时,才发现刀与剑的不同,尤其是聂明玦的刀,厚重感更强,与他的‘恨生‘剑仿若正反两面,一刚一柔。


然而比起这样,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把聂明玦谁也不让碰的刀,居然被金光瑶轻而易举的拿起来了。


金光瑶站在原地想了想,见聂明玦盯着他,便试探性的走了几步。


他走到哪,聂明玦便看到哪。


金光瑶又想了想,要将刀交给怀桑,聂明玦立刻面露怒容,如同下一刻就要暴起。


聂怀桑欲哭无泪,只得挪了几步远离金光瑶。


见刀还在金光瑶手里,聂明玦收敛了气势。


“大哥,这刀我看过了。”说完,金光瑶看似镇定,然而却手指发颤地将刀收回刀鞘,放回置刀的盒中。见此,聂怀桑便想领着金光瑶离开。


然而金光瑶还没走,因为他发现——聂明玦的视线,早已不在刀,而在他。


和聂明玦视线接触的瞬间,金光瑶就想一刀捅死自己好来的利落,若不是他,或许刀灵还未曾那么快反噬。


而他转瞬又想到,即便没有他,刀灵的反噬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

就这么抱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,金光瑶浑浑噩噩的回到兰陵,并一反常态的呆在兰陵,哪也不去。但是只要他闭上眼,就能想起聂明玦的眼睛,只要他躺在床上,就仿佛身体被一双常年持刀的手抚摸。


连梦里,都是聂明玦胸口被刀捅穿了个口子,却拒绝大惊失色的金光瑶给他补上胸口,只说,“金光瑶,你害我。”


到了清醒的时候,他又会去想,自己是何等的不堪,一边自怨自艾,还要拉上聂明玦一道恨才好。




浑浑噩噩几日,聂明玦仿佛清醒了些许,偶尔也能如往常那样在聂家走动,与仆从说些话,只是记忆有些断层,时时会想起一个叫孟瑶的人,问其他人,却什么也不知道。


而后,他从自己卧房里翻出一本摘录了聂家数代以来镇压刀灵的方法,有的已是失败,有的则浮于理论。


再然后,他想起了孟瑶是谁,但却想不起来更具体的。


关于孟瑶,他只记得当初如何相遇,又如何对对方感觉失望至极。


再及金光瑶,印象却也不是很深,仔细想想,也只记得一层不太清晰的,关于他与金光瑶在金鳞台上一争。


孟瑶……金光瑶究竟是怎样的人?




片段十,天命


聂明玦出事,金光善又如何放过这个机会?


然而阳奉阴违的事情,金光瑶又如何做不来?一连几日的阴暗情绪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出口,一切所作恶事,只要和金光善挂钩,他就能好受很多。


然而实情如何,有些是,他自己心知肚明就好。


来的时候就听特意迎接他的怀桑说了看似日见好转的聂明玦的事情。


聂怀桑说很有可能是最后的回光返照,他翻看卷宗,确有几任家主,心魔缠身时,心智坚定越显清明,然而最后心魔却侵蚀得更加凶恶。


说来说去,竟是无力回天之意。


“怀桑,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金光瑶目愣地看向聂怀桑。


聂怀桑点了点头,言行中带了几分从前不曾有过的沉稳。“这也是我和大哥商量好的事,前几日大哥神智回笼,特意与我说的。”


“那你便找上我来不成?”金光瑶气急含笑道,“怎么有这样的事,都找上我来?”


聂怀桑停步,转头看向这个三哥。“……我哥,是我哥的意思……”说罢,他喘了口气,“我哥的心魔是三哥你,若是你来,刀灵才镇得住…而且…而且……”


金光瑶敏锐的感觉之后的话更加重要。“而且什么?怀桑,把话说清楚,否则,我宁可看着大哥成了凶尸,也不亲手做这个凶手。”


聂怀桑闭上眼,说:“若是刀灵已入魄三分,则亡者要五马分尸,与不同尸首拼凑,一并收入祭刀堂。”


金光瑶突兀地笑了一声。


聂怀桑显得很难过,说:“三哥,你,你别这样……我知道,你比我更难过。”


“难过?”金光瑶声音轻快的反问,“我难过什么?若是这样……那就把大哥的头颅,给我吧。”


聂怀桑惊异地看着他。


金光瑶不理会,自顾自的向着聂明玦所在的地方走去。


瞧,这世上作恶,总是要还的。


金光瑶想,这样子,他就没法怪罪任何人了。




聂明玦坐在桌边,只要意识放空,回过神来,自己便在擦拭刀身。


忽然他听到门咔哒一响,随之而来的是在梦中出现过很多次的身影。


“大哥还是和之前一样,”来者是金光瑶,不知为何聂怀桑没来。聂明玦往后看看,确认没有别人,便收了刀,端正坐在桌前。


但是金光瑶似乎并不满他这样,反而不坐在他对面,而是笑语盈盈的拉着他的衣袖,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吞,坐在他怀里。


“大哥。”金光瑶看向聂明玦时,他也低头审视着金光瑶。


“你待我如何?”聂明玦问。


金光瑶忽而一窒,低垂着眼并未搭话,聂明玦也不说话,只是手不受控制的在对方身上游走,最后停留在腰际,或轻或重的按压起来。


金光瑶忽而一笑,抬眼说,“大哥,我心悦你,自然是……恨不得将你拆皮拔骨,噬血吞肉的。”说罢,他主动吻向聂明玦。


这一切的事情,发生的很是自然,仿佛他们之间没有存在过那么多矛盾,那么多分歧。


聂明玦从背后进入他时,金光瑶还挣扎着要看聂明玦的脸,要索求聂明玦的吻。


两人行至高潮,聂明玦含糊地说了些什么,剩下的却全被金光瑶吃入嘴中。




金光瑶在聂家待了三日,却在第五日又折返回来。


因为聂明玦死了。


死的时候很是平稳,刀灵似乎也不再作祟,只是除了金光瑶,这把刀再无人能拿起,无人拔出。而后金光瑶与聂怀桑不知商议了些什么,陪着聂明玦下葬的刀,变成了一把软若无骨的剑,而善用剑,能长百家之技的金光瑶,却配了一把从不出鞘的刀。


聂明玦之事一晃十多年,金光瑶地位已至仙督,只是夜深人静之时,他耳边总会那日聂明玦说的一句话。


“我觉得你很好。”


那是最开始见面,和最后告别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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