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肩而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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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蛇

沈珏

一晚的心烦意乱几乎就要催人潸然泪下,周身冷的很,翻来覆去都是这百年寻找的艰难险处,便愈发觉得不满,平日苦些,跟着父亲到因愧疚独自离去,有个念想,只道找着爹爹,一家人仍是新春取闹的欢乐,哪得如此憋屈窝火,虽是惧于父亲,但多少相处了百年,心里依靠的很,也解的那冷冰冰的脾气,这般离去,多少伤了心,连着自个抽着疼。没了睡意,咕噜起身就往季玖门前去,一只手伸伸抬抬几回,终是下不得手。一脸缄默就这么恒长下去,合了合眼悸动一翻,“爹爹…”

季玖

这觉睡的不踏实,梦里将往事撰写,颠倒的不成样子,却是伊墨先五年寻着他,思及之后美事惊起而坐。左右再睡不得个回笼觉,将被褥拢紧些,到底驱不得半分寒意。只觉晦气,枕着鸳鸯枕两眼空的很。待得早起鸟儿攀了枝头,一声声鸣啼于他而言皆算是姗姗来迟。思量着院里几树花逢秋落了一地凄惨,不妨今日挑个时辰便收拾了去。如此想着起身,利索的不成话,军营里练得一身好手脚可窥见一斑。拉开门栓却见的那人直挺挺站在门槛前,一句“爹爹”讲的委屈。

论起委屈,季玖不觉得谁比他更能讲上个三天三夜。他一抬眼,两眼里的冷清全向那人砸去,自不管他肉疼与否,绕开他挑起院里的剑,却猛然想不起方才意欲为何,只得呆立在那儿。待得模模糊糊想起来约莫是想收拾了这满院狼藉,却见那人不死心般又挡在他眼前。

这是他打滚红尘几十余载头一回尝这天伦的滋味,乐不乐且不谈,却叫他将酸辣也吞了下去。兴许唱戏久了总得走个过场,省的他嗓子哑得让看官也不买账,倒不如作罢。于是懒多添旁的话,只消两个字将一切说的再清楚不过。

“让开。”

沈珏

眼前有些晃,沈清轩似与季玖叠成了重影,神似七分,可偏是一双眸里掺杂的多了,入的东西也多了,可不是一个人嘛。唇角觉得沉,竟是半分抬不起来,爹爹可怎么对父亲这般薄情,两对恩爱相惜,才予了冷淡性情的父亲抗拒天命 。到底的多舛,压抑的就要按耐不住焰火,掩过因激愤略为抖动的手冢,没听见似不见挪动分毫,“你怎么能那么对他?!”只肖想到昨晚一句‘恶心’寂寥的夜,离去的父亲与无动于衷的房屋,觉得不值,这世的季玖,当不当得百年苦寻痴痴苦眷,当不当的伊墨死皮赖脸的跟随。一句成箴,可自己到底不似伊墨,本就是冲动至极的狼妖,惧个什么,也就此胆敢放肆的高居,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怒愤。清界两明。

季玖

不想回了。

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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